杰克史密斯：“瑪利亞蒙特茲只關(guān)心自己的幻想，除了自己的幻想以外什么都不表演（她吸引幻想電影到她身邊——它們需要她——換作任何其他演員來演都會很可笑——任何其他人）。”這句話就是李小龍表演的最佳注解。外國人喜歡的他原因并不全是“功夫”，更多的是他獨特的表演方式，他表演的甚至不是功夫，而是他自己的“幻想” 。

在《精武門》中可以看到，每個鏡頭都在捕捉李小龍夸張的面部表情，按照今天的標(biāo)準(zhǔn)來看表演十分“糟糕”，但這正是杰克史密斯喜歡的“不表演”，可以看到同時代電影中，包括狄龍、爾冬升其他演員的表演都很正常，只有李小龍讓人“出戲”，因為他之表演他自己，他不在乎別人認(rèn)為他多么“奇怪”，這是外國人喜歡他的地方。 李小龍夸張的面部表情將每個“感情”都放大，變慢，特寫，直到面部無法容納他豐富的情感，就變?yōu)榱酥w動作以及“嚎叫”，也就是夸張的舞臺般的“武打”，這種武打其實是他個人情感的延續(xù)，是屬于他個人的獨特“肢體語言”，沒有人可以模仿，也沒有人可以超越。他就是一個人肉“致幻劑”。

杰克史密斯：我寧愿喜歡糟糕的表演。 李小龍就是“糟糕的表演”，他在一場打日本內(nèi)奸的戲中，用人肉慢動作將“打”的動作延長，那個人已經(jīng)死了，但他的手部還不停顫抖，時間仿佛靜止，用極度夸張的方式表達了憤怒，這已經(jīng)不是在展示武術(shù)了。就像杰克說的，他固執(zhí)的堅持自己的方式，于是超越了技巧。

杰克史密斯的理論其實相當(dāng)超前，他認(rèn)為“獨特的人來表演自己”，通過這種方式激起觀眾的幻想，才是真正難以超越的，這就是電影的“魔法”和“致幻劑”。很多人認(rèn)為特效就是“幻想”，實際上特效引起的幻想遠遠落后于“魔法”，因為人是超越機器的，特效只能是輔助，它非常有限，它無法到達“無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