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這個電影讓很多人失望。 這個電影的主線應該是男主威利在高考前兩個月的心路歷程，他在這段時間的經(jīng)歷幫助他完善了人生觀情感觀，擺脫了對亡父的執(zhí)念。 在看了十幾分鐘，認識到男主與發(fā)小兼好兄弟的JOJO，我不由地想起兩三年前上映的《親密》，同樣是一部以男主心路歷程為主線的電影。 影片中的威利大部分時間表現(xiàn)出善良溫和的一面，只在朋友之間開朗，在好兄弟面前釋放自己完整的情緒。 通過對話得知，威利的父親在他9歲時去世，死在了一個療養(yǎng)院的房間里，威利直到即將高中畢業(yè)（18或19歲）都不能釋懷。母親后來再婚，威利始終不待見繼父。 JOJO被父親大衛(wèi)培養(yǎng)成專業(yè)的越野摩托青少年競賽選手，請來了知名教練泰迪，威利作為JOJO的兼職機械師，在某天夜里撞見JOJO和教練的基情。威利在被教練暴力威脅后從驚訝恢復了理智，也因此疏遠JOJO。不過隔天跟隨JOJO團隊去到訓練場陪JOJO訓練之后，在有淋浴和更衣區(qū)的室內(nèi)，JOJO主動談起他的事，兩個人坦誠交流，消除了隔閡。期間威利問到JOJO曾經(jīng)與自己多次同床睡覺，對自己有沒有想法，JOJO很自然地否認，威利也在笑聲中讓這個傻問題自動終結(jié)掉。 或許威利對于好兄弟的情誼在他逐漸成年不知不覺中變成一種純愛性質(zhì)的單戀，只是他在戀愛觀中的自卑令他從未敢于表達，在知道JOJO對教練產(chǎn)生愛情后也就不能說出口了，但他對JOJO愛上的人的詆毀暴露了他的心境。又或許威利對JOJO有情感上的占有欲，當兄弟突然說自己愛上一個同性，甚至是如多數(shù)人一般愛上異性，威利都不會釋懷。 接下來的敘事仿佛一天接著一天。如果將JOJO比賽取得單場第二的成績、下午開慶祝酒會、兄弟二人和幾個損友及女伴找地方玩樂消遣、夜里威利撞見基情這天看作第一天，第二天二人在訓練后對話消除隔閡，然后去到一個廢棄的療養(yǎng)院。威利對這個養(yǎng)老院也有很深的執(zhí)念，他經(jīng)常到這里回憶過去；兩個人約定各自取得成績?nèi)缓筮h離這個小鎮(zhèn)。 第三天（可能是之后的某一天），威利起晚了，急忙收拾出門上學，被母親叫住，她責問威利前晚深夜晚歸讓她擔心。母親對他預考成績評價不佳表示失望，威利一邊向母親保證自己能考好，一邊無視主動問好的繼父，急忙出門。沒趕上公交車的威利決定曠課，呆坐在一處卡丁車場，想起前兩天見到的那個氣質(zhì)特別的女伴瑪麗娜，在app上聊了起來，女生請他到家里玩。威利去商店買了一款價格親民的果汁作為見面禮，來到女生家。威利看到房中開放式廚房一側(cè)的照片墻，認出了瑪麗娜小時候參加圣誕節(jié)合唱團活動的照片（類似《小鬼當家》教堂里的那種形式），當然威利也在那之中。瑪麗娜簡單地贊美威利記性好，威利一句“那是沒有爸爸的第一個圣誕節(jié)”讓女生無語了。然后威利主動問起那天晚上瑪麗娜提到的自己跟女孩和男孩都有過性愛是不是真事，這大概是他主動聯(lián)系瑪麗娜的原因，他想從一個有同性行為經(jīng)驗的人身上獲取一些經(jīng)驗思想之類的。在女生的房間里，威利參觀主修藝術(shù)的瑪麗娜制作的各種小物件，女生介紹那些是她做的一項巨幅古代掛毯的迷你復刻項目，放在盒子里通過小孔觀看。 然后威利帶著瑪利亞去到那個廢棄療養(yǎng)院，威利從箱子里翻出剩余的笑氣，兩個人通過吸食吹進氣球里的笑氣邊笑邊游蕩著。走到一處房間，威利進去給女生指出父親當年身亡的位置，那里殘留著他的痕跡，威利盯著那個位置，一直在笑，但掩蓋不住涌上來的悲傷。瑪麗娜有心地在一處開闊的廳堂里吟唱像是教會唱詩的歌曲，意在讓威利亡父安息。威利被感動到，但馬上借著女生打嗝大笑掩飾。中午威利把瑪麗娜送回家，女生說自己下周末去昂熱市，可以帶他看看藝術(shù)展。 威利隨后到妹妹學校向妹妹討要吃的，在等妹妹過來時順便看了看社交app，看到JOJO教練的女友曬照片秀恩愛就生悶氣，可能是為JOJO遇人不淑而氣憤。妹妹給了哥哥一盒蘸醬餅干，哥哥邊吃邊點妹妹跟繼父關系處的挺好這件事，仿佛內(nèi)心不滿妹妹缺少對亡父的思念；對話中妹妹說出媽媽已經(jīng)把房子賣了的事實。 一天沒上課的威利回到家，躺床上玩手機，母親后來進屋質(zhì)問他沒去上學，生氣地指責他荒廢學業(yè)，而威利拿隱瞞賣房這件事反擊，母親想跟他好好談談，憤怒的威利直接騎摩托出走，碰巧遛狗歸來的繼父慘遭怒火誤傷。威利奔向JOJO所在之處尋求慰藉，在訓練場外看到教練女友的車，以及女友挺著大肚子走向用作訓練休息及維修設備的大平房的背影。威利有不好的預感，急忙沿著外圍駛向大平房另一側(cè)的出入口，路過平房時瘋狂鳴笛向兄弟示警；威利停在另一端，遠遠地瞧見教練從屋里追出來，跟女友解釋，原來女友剛巧撞見兩人基情；女友憤怒且傷心地離開，威利瞧見JOJO出來，兩人在沉默中擁抱，相互寬慰。看到這一幕的威利內(nèi)心復雜，或許他嫉妒兩人產(chǎn)生了愛情，或許是因為自己不方便再找好兄弟釋放情緒而傷心（看第一遍時我甚至以為他在因為兄弟的小三行為被正主揭破而為兄弟的遭遇心痛）。 沒有面見兄弟的威利在夜色中回到了家，母親讓繼父把摩托給鎖了，威利痛失自己唯一的交通工具的使用權(quán)，在車庫發(fā)泄了一下上樓回到自己房間。他在思緒繚亂之時忍不住打給JOJO，那邊可能是在基情，JOJO隨手掛斷，仿佛不在意好兄弟有什么事情。這時的威利失落到了極致，怎么一天的時間里好兄弟就像是變成了陌生人？除去一直念叨他學業(yè)的母親、不被自己待見的繼父，年紀尚小的妹妹，還有逝去多年的生父，威利在這世上仿佛失去所有的精神依靠。但他意識到還有一人。 第四天清晨（可能是瑪麗娜之前所說的“下周末”），威利偷偷走出房間被妹妹發(fā)現(xiàn)，威利讓妹妹不要聲張并向她借了50歐元。早上威利登上去往昂熱市的火車，在車廂與瑪麗娜碰面。瑪麗娜白天帶他去看了之前提到的巨幅古代掛毯，晚上去某個派對玩樂。后來女生看到一個男生后不爽離開，威利尾隨她來到女生在昂熱的住處。在即將上壘時分，威利說自己是處男，瑪麗娜也坦白自己尚是處女，威利質(zhì)疑她為何容忍那些認為她是蕩婦的男生們，瑪麗娜說自己不在乎流言蜚語。女生坦蕩超然的人設跟后面JOJO的境遇形成對比。 瑪麗娜試圖與威利親熱，但威利的手機一直在震動讓她心煩。女生讓威利把電話接了，威利才注意到有來電，他拿起手機時來電已掛斷，（可能是損友之一給他推送了社媒信息）他打開社媒app查看，看到JOJO吸屌的視頻和下面充斥憤怒和嘲諷的反同評論，威利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簡單告別后匆匆來到火車站準備回家，但火車站已歇業(yè)，他打給損友之一尋求幫助被拒絕，他只得求助母親，在車上仍與母親冷戰(zhàn)。 JOJO知道自己露臉的視頻被傳開了，就躲了起來。因為威利反復給JOJO打電話都被拒接，威利只得第五天早上在公交站向損友們打聽JOJO去向。損友們直接質(zhì)疑他就是JOJO的男友，視頻中被吸的那人，他們習以為常地在“有依據(jù)”地詆毀別人，如同上次隨意詆毀瑪麗娜一樣。威利在學校受盡了知情學生們的嘲笑，放學后在校門口看到大衛(wèi)在堵他，威利向他發(fā)誓還不知道JOJO去向。 威利因為事先得到JOJO的信息，直接去到療養(yǎng)院，JOJO在那躲了一天，兩人見面一個兄弟式的擁抱讓威利感受到久違的舒適。威利用“他畢竟是你爸”這種傳統(tǒng)家庭觀的理由勸JOJO回家跟父親好好談談，避免父子反目。JOJO本來想要威利去談，后來可能是覺得親自承擔后果才不丟男人臉面，拒絕了威利的陪同。兩人在分別前再次拼出紋身的圖案，這也是威利與JOJO最后的見面。 視角交給了JOJO。兩人分別后，JOJO繼續(xù)騎著自己那輛被人惡意噴涂成粉色又寫上不雅圖案文字的摩托獨自回到家，迎來了父親的暴怒和母親的排斥，父親把那輛丑陋的摩托車澆上汽油燒了，JOJO轉(zhuǎn)頭騎走了比賽專用摩托，去找教練對峙。教練和女友在餐廳，不好大聲爭吵，“回心轉(zhuǎn)意”的教練把JOJO粗暴地推出餐廳，在無人角落告誡JOJO安分守己不要生事。這次輪到JOJO無助了，他帶著悲憤的心情漫無目的地騎行，在昏暗的天色里呆坐在橋邊，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明天。半夜，JOJO回到家，在車庫里再次翻出父親的手槍，先到廚房喝杯牛奶緩解身體饑渴，然后上樓到父母臥室，輕聲喚醒父親，在父親發(fā)懵的注視下，一句“對不起”，將槍口抵住心臟的位置，扣動扳機…… 視角交還給威利，在第六天的清晨被母親喚醒，母親告知他這個噩耗…… 送葬那天，威利在前頭抬棺，眼泛淚光，他無奈地扛著兄弟的遺體，旁邊是導致兄弟自殺的元兇。威利在目視棺槨沉入地底便轉(zhuǎn)身離開，或許他不想把自己的哀痛暴露在其他人面前，或許因為現(xiàn)場出現(xiàn)了一些網(wǎng)暴兄弟的賤人甚至還有上傳視頻的教練女友也不知廉恥地出現(xiàn)。威利接著去到療養(yǎng)院重溫兄弟生前留下的生活痕跡，地上鋪著的破舊褥子毯子，和一地的零食飲料香煙包裝；他去到當?shù)氐木起^買醉，借著醉意和播放的音樂在室內(nèi)來回搖擺…… 葬禮后的第二天，大衛(wèi)找上門來，請求威利訓練參賽，完成JOJO的“遺志”；威利意識到賽車是兄弟和父親共同的志向，他被打動了，答應了請求。泰迪繼續(xù)作為威利的教練。威利在第一天訓練便遭受挫折，不被教練看好；在訓練結(jié)束后換裝時，威利注意到外面堆砌著廢棄摩托車部件的殘骸堆上有一套粉色噴漆的，他意識到那是JOJO那輛車，上面有燒過的痕跡，威利把疑惑藏進心里，面對大衛(wèi)的態(tài)度冷了一些。 一天傍晚，被送到家的威利看到繼父在打包車庫里的工具，他憤怒地阻止繼父收拾父親遺留的物件，母親出來解釋說該搬家了，激動的威利將她推到一邊揮拳就要痛擊。妹妹聽到爭執(zhí)的聲音從屋里趕過來剛好目擊這一幕，威利看到妹妹注視著他，他無法在妹妹面前對母親動手。母親看到威利恢復了一些理智，揮手讓繼父和妹妹回避，她誠懇地跟威利談了談，大致內(nèi)容就是“斯人已逝，生者如斯”，她勸威利放下對亡父的執(zhí)念，接受自己人生中出現(xiàn)的新人新事物包括繼父。威利接受了一些母親的話，但仍然不肯接受繼父。 在比賽前夕，大衛(wèi)領著威利去體育裝備店鋪買了新的競賽裝備。在大衛(wèi)付款時，店員打包時向威利贊美他的“父親”送他的禮物很不錯。威利注視著正在付款的大衛(wèi)的背影，大概想起了過往，當JOJO賽后與他獨處時抱怨父親從來沒有鼓勵他的辛苦訓練，拿到第二名也不滿足；那時的威利還在勸兄弟理解爸爸，內(nèi)心是羨慕JOJO還有在世的父親陪伴他；此刻的威利也許看清大衛(wèi)送他的裝備不過是確保他比賽順利的籌碼而已。 回到家的威利聽見母親妹妹和繼父圍坐在餐桌擇（zhái）菜時的歡聲笑語，他沒有進去打擾，他意識到母親和妹妹都完全接受這個新成員，他希望兩個至親能夠幸福，但自己接受繼父還需要時間。 威利到大衛(wèi)家想看看兄弟的房間，發(fā)現(xiàn)了庭院草坪有一攤燒焦的痕跡。威利坐在JOJO的房間，感受兄弟在其中生活的氣息，他注視墻上貼著的那些JOJO競技生涯的記錄，里面有自己的參與，還有兄弟穿過的比賽服，仿佛幫助他堅定努力比賽的信念。 比賽當天，大衛(wèi)載著教練和威利去參賽，看著前座的兩個人，左邊是燒毀自己兒子車子的冷漠無情的大衛(wèi)，右邊是親手拍下JOJO吸屌視頻導致兄弟被網(wǎng)暴的教練，兩個人都是直接導致兄弟自殺的兇手。在準備區(qū)，威利穿上了兄弟的比賽服，教練走過來仿佛看到了JOJO，他沉默地幫威利扣好頭盔，一句“對不起”好像是在向JOJO道歉。 在起跑線前，大衛(wèi)指導威利要在起跑時努力爭先，威利此時終于忍不住質(zhì)問大衛(wèi)燒了JOJO的車。威利非常清楚其中的含義，大衛(wèi)無法接受自己兒子是個同性戀，大衛(wèi)的態(tài)度也一定是令兄弟絕望自殺的直接原因。開跑了，威利表現(xiàn)還不錯，大家都在競速，努力地控制平衡。在威利前方的車手在飛坡時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地上，腿看來是斷了。威利聽見躺在地上的車手痛苦絕望的叫喊聲，善良的他動了惻隱之心，停在車手旁邊關注他的情況。威利聽到大衛(wèi)吼他催他繼續(xù)比賽，他看著大衛(wèi)和教練冷漠丑惡的嘴臉，忽然意識到比賽的殘酷，其他車手無視受傷的人，只想著快一點追進，競爭對手則在心里幸災樂禍；他認為此刻是給兄弟報仇的好機會，令大衛(wèi)和教練的付出付之東流，于是他驅(qū)車通過場外救援通道，自動退賽。或許JOJO生前夢想拿到一次冠軍，爸爸生前始終熱愛著賽道，而自己的行為可能是在辜負他們的“遺志”，但他完全不在乎，威利的行為宣告他放下了執(zhí)念。 高考過后，威利在繼父工作的廠子做暑假工，證明他與繼父關系融洽；成績出來了，威利和母親很滿意；一家人終于搬走了， 威利平靜地打包自己屋里的東西。有人敲門，威利開門只看到開走的轎車和地上放置的盒子。盒子帶一個目鏡，威利轉(zhuǎn)開鏡蓋看向里面，是他和JOJO穿著賽車服在準備間看向外面有賽車馳騁而過的場景。威利回憶起跟好兄弟一同騎著摩托的歲月，他知道這是瑪麗娜用心制作的，他在心里感激女生。 威利坐火車上大學去了，在站臺跟母親和妹妹告別，坐進車廂。帶著激動和不舍，威利終于離開小鎮(zhèn)，去向大城市，但他一直看向窗外這片土地，自己的父親和好兄弟畢竟長眠于此…… 和眾多文藝片一樣，許多細節(jié)需要多刷才能充分理解。 威利在開頭JOJO參賽那場目擊到選手摔倒的慘狀時齜牙咧嘴，作為旁觀者的他就表現(xiàn)出對車手的同情，為之后自己退賽埋下伏筆。 JOJO在營地射擊時，長時間的瞄準和面部抽動表現(xiàn)他對開槍的些許猶豫和恐懼，和之后果斷地開槍自殺形成對比。 第三天早上出門前穿鞋的時候，威利故意踢開繼父的鞋子。 瑪麗娜做的盒子給了特寫，所以后面不難看出送盒子的人就是她；做一個盒子需要幾天甚至更久，而沒有露面的贈送體現(xiàn)瑪麗娜無私付出的浪漫一面，在當今的世界里這種不求利益的浪漫人士越來越少。 每次看到青少年自殺我都會唏噓，他們中的大多數(shù)遭遇了一些并不難解決的麻煩困境，但都因為父母的無愛，在無助中絕望。 威利最后要JOJO在搞砸的時候去找他，可見威利想到了最壞的結(jié)局，而JOJO卻沒有這么做，或許是同性戀身份的他對于他認為是直男的好兄弟自然地產(chǎn)生了隔閡，也許是羞恥心讓他做不到向別人求援，哪怕是親密無間的兄弟。 再說說威利，對于亡父長久的執(zhí)念，一個合理的解釋是在兒童的世界觀里，父親過于優(yōu)秀讓威利產(chǎn)生強大的崇拜心理，他長久以來把亡父依然視作家庭成員，他不允許繼父頂替這個位置。JOJO在更早的時候可能對威利有過悸動，但社會環(huán)境令他不敢嘗試，轉(zhuǎn)而試探陌生人滿足自己的欲望。即使是曾經(jīng)內(nèi)向自閉的我，曾經(jīng)在這方面勇敢過一回，主動試探當時的好朋友，雖然證明他是純粹的直男，但并沒有影響友誼，我在之后更心安理得地與他保持正常好友關系。 回看電影，可以出現(xiàn)不少可能性：JOJO騎車穿越十字路口，既可能安全，也可能被撞，兩個人的人生軌跡出現(xiàn)變化；JOJO聽勸跟有婦之夫分手，就不會出現(xiàn)丑聞；JOJO在那晚接了威利的電話，或許他會知道威利的心意；手槍不是用來自殺而是弒父泄憤，也是不同的結(jié)局；JOJO在無助時聽勸去找威利，又是完全不同的結(jié)局。所以這就是人生，每一次做出的選擇都會影響自己之后的軌跡。 我曾經(jīng)有過一個小學同班的朋友，不再聯(lián)系超過18年后，我才猜出他的心意。因為嫉妒三個人同行而他們兩個交情更多，我主動放棄了這段友誼，但之后一直忘不了他。而之后每次碰巧遇見他時，我都故意視而不見，在高中同校三年更是如此。后來我感覺到他也許像我一般內(nèi)向，而我始終沒有主動與他繼續(xù)做朋友，也許恢復友誼之后，他會向我表白，因為之前有過一些信號。可惜，他感受到的是我對于他的無視冷漠，于是死心。如果我的猜測曾經(jīng)都是事實，那么這就是我最大的遺憾。 寫到最后我才決定標題，就用五月天的歌名吧，勇敢地去做去表達，無論結(jié)果如何都不要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