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ullshit walks, money talks. 我的西方文化史老師曾在課上隆重地介紹過這段話。體制永遠是死的，無論再完備再出色的政策都給壞人留下了操作空間。電影開篇兩個壞律師坐在一起聊的時候，那句淡淡的“偽君子”點明了整部作品的涵義。于是，我們看了一個半小時普爾曼的各種罪惡，而這些罪惡都是游離在體制懲罰之外的，只有人，人才是能夠主導一切的文明，保證所謂公正，正義等的平衡，不過，人又是推翻這一切的起源。電影尾端普爾曼判的那個強奸案如是，我們身邊的這些又何嘗不是？只是導演出于觀眾總喜歡光明結尾，就讓壞人最后也被自己算計了吧。好在我們看到的只是罪惡的個人，影片中的司法局警局在接到舉報之后會很快展開調查，而不受普爾曼的任何干涉，于是黑暗，只是在大光明下的小角落處存在。如果在一個國度，Bullshit walks, money talks成了肆虐橫行的現象，讓人申訴無門，那么，完蛋了。影片只是塑造了一兩個混蛋嘴臉，大部分的public sever還是盡忠職守的，這也讓觀眾有些安慰，但愿我們這里也是這樣，起碼，在向這個方向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