ミッシング?チャイルド?ビデオテープ
敬太的弟弟日向在山中失蹤多年,始終未放棄尋找的敬太突然收到母親寄來的舊錄像帶,記錄了日向失蹤瞬間的畫面。擅長通靈的室友(平井亞門飾)從錄像帶中察覺詭異氣息,警告敬太勿深入調查。二人與持續追蹤此案的記者美琴(森田想飾)共同前往事發山區,發現當年失蹤兒童均出現在同一片森林。隨著調查深入,他們逐漸接觸到山中神秘邪教組織的活動痕跡,并通過錄像帶中的異常現象揭示出超自然力量的存在。最終三人被迫直面被獻祭失蹤者的真相,而敬太也在錄像帶指引下找到了埋藏在森林深處的日向遺物。
《失蹤兒童錄像帶》用"邊緣空間"做為超自然的展現,放到2025年著實有些老套乏味。甚至不如8番出口,有一個標志性的視覺來得更吸睛。 但導演引入了一個設計,使得短片改長后,有了一定釋讀性,不至于過于單薄無趣。那就是以"摩白山" 為意象,加工成了一個Pentiment的敘述模型。 Pentiment源自意大利語pentimento(意為“悔改”或“修改”),是藝術史領域的專業術語,特指畫家在創作過程中,覆蓋在底層的原始筆觸或圖案,人們可通過觀察和掃描,見到畫作是如何一層一層疊加修改,從而創作出來的。 而"摩白山"正是這樣一個,被反復創作累加起來的怪談。 從電影劇情得知,這里起碼二戰前后就有" 楢山節考"的事情發生,只是這種不可直述的事情,被修飾上了超自然的色彩。 日本有"七歲以前是神明"的說法,所謂"神明也被拋棄",其實就是姥姥委婉地在描述苦難時期的棄子殺嬰。相較開始姥姥為經血而羞恥,后面她發現,原來世界還有更殘酷無恥的真相。 而民宿老板他媽,是姥姥山上救助回來的棄嬰,還是借著"怪談"拐回來的人口,那就要看觀眾如何理解民宿老板泄密后也"失蹤"這個處理了。 而后這里發生的案件,無一例外都成了"摩白山"怪談的新添筆畫。 ——————————————————— 回到男主。 電影中"錄像帶"這個當代媒介,其畫面鬼魅的噪點失真,亦是人主觀敘述中的修飾,背后是不可直視的可怖人性。錄影帶的內容,與其說是現實,不如說是他主觀希望呈現的敘述。 從廢墟最后一場戲的蒙太奇,可以揣測男主不一定主動加害了弟弟,但至少遺棄了墜樓失血的弟弟。 這也解釋了為何母親發現錄像帶后,將其寄給男主遂后自殺,也許母親從錄影帶中得知了真相。所以在男主的視角里,母親的鬼魂不是親切的,是恐怖厲責地出現。 其實在片頭男主自陳時,就可得知男主對親情的認知,是相當憎惡淡漠的。 也許男主在父母厚此薄彼的童年里,不無懷疑自己是撿來的。他熱衷尋找失蹤兒童的動機,不是在尋找弟弟,而是在彌補小時候的自己。 ——————————————————— 而在同床共室的小受視角中,對二樓母親尸體的懷疑,加之廢墟一晚,他可能覺察到了案件真相。認清了投身公益的男主,實際上是一個與表象截然相反的人。 所以他最后彷徨在深情尋找弟弟的錄影帶里,然后悄悄地"失蹤"了。 ——————————————————— 怪談如何誕生,如何傳承? 怪力亂神的背后,可能是一個需要潤飾的可怕現實。 能夠傳承的IP,自有借題發揮的敘述需求。
短評